第(3/3)页 街道尽头,八辆九七式改型坦克排成一排,黑洞洞的炮口平指前方,车身毫无减速,直接撞碎了码头的木质护栏。 头目还没来得及举枪,孙德胜已经从头车的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端着那挺从飞机上拆下来的12.7毫米重机枪。 “滚!” 孙德胜只喊了一个字。 接着是一梭子子弹打在混混脚下的水泥地上,碎石飞溅,瞬间打断了两个跑得慢的家伙的小腿。 “坦克!是八路的坦克!” 混混们吓尿了裤子,丢下斧头四散奔逃。 坦克群开到仓库门口,直接用钢铁车身堵住了大门。 孙德胜跳下坦克,拍了拍车身上沾着的烂泥,对着跟上来的战士喊道: “贴封条!这地方,归八路军了!” …… 下午三点。 保定,李云龙的电报到了。 通讯员一路小跑冲进临时指挥部:“团长!李团长急电!” 丁伟接过电报,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: “雷达监测日机返航,油料不多了。老丁,肉吃进嘴里了吗?别光顾着数钱,把碗端稳了。” 丁伟嘿嘿一笑,提起笔刷刷写下回电: “钱已入袋,人已在手。告诉老李,宜昌姓八路了。另外,让他把酒温上,我这有好餐具。” 天空中的日机盘旋了两圈,最终因为视线受阻、情报混乱以及油料告急,悻悻地拉升高度,向东返航。 警报解除的长鸣声响起。 廖文克瘫坐在装满金条的箱子上,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,烫到了手指才猛地甩掉。 他看着正在指挥战士们给金箱贴封条的丁伟,长出了一口气: “老丁,你是个疯子。彻头彻尾的疯子。刚才要是鬼子扔下一颗弹,咱们就抱着金子一起见上帝了。” 丁伟把紫砂壶挂回腰间,纠正道: “我是个生意人。这批钱,一半用来买咱们急需的机器和特种钢,另一半,给老李换弹药。这叫资本运作。” “只要本钱在,鬼子来多少次,我就能做多少次生意。” 就在这时,一名满身水汽的通讯员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狂喜: “团长!江面上有情况!” “鬼子军舰?”丁伟手摸向枪柄。 “不是!是孔捷团长!孔团长的船队已经过了枝江,发信号问能不能进港!” 丁伟眼睛猛地一亮,用力一拍大腿: “哈哈!来得正好!这孔二愣子鼻子比狗还灵,闻着金子味儿就来了!” 他大步走到墙上的巨幅长江航道图前,拿起红蓝铅笔,在宜昌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,然后沿着长江航道向东,画出一条粗壮的红线。 “这些俘虏,还有这两吨白银,咱们那几辆卡车可拉不走,都要走水路。” 丁伟将铅笔一扔,转过身,背对着地图,张开双臂: “长江,通了。” 宜昌江面上,浓雾渐渐散去。 一支庞大的武装商船队破雾而来。 领头的是一艘改装过的千吨级货轮,船头并未悬挂任何旗帜, 但在船舷两侧,赫然架着四挺双联装高射机枪,枪口高昂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 船头上,孔捷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西装,外面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嘴里叼着雪茄,正举着望远镜看向码头。 气势汹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