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下笔这么重。 又不是字越深就越虔诚的。 她看得一清二楚。 愿浓浓所求皆如愿。 一定会的。 * 吃了顿斋饭后穆承策牵着清浓下山,“五哥有公务在身需先行下山,姑母要在南山寺斋戒三日才回,浓浓与我一道可好?” 清浓点头应下。 下山路好走,行至山脚下有马车等候。 林间竹叶沙沙作响,寒鸦凄鸣。 清浓攥着他的手,“王爷,有人!” “浓浓别怕!” 穆承策将她拦腰抱上马车,兜好帷帽,“别看,别听!” 清浓点点头,退至马车内。 她不会武,但也不能扯他后腿。 青黛从腰间扯出长鞭,热血沸腾。 跟了郡主她连双刀都不敢用了,先用鞭子过把瘾。 见被人发现,藏在林间的刺客飞奔出来,先头者直刺穆承策面门,“承安王,受死吧!” 剩下的刺客飞速围向马车。 “不自量力!” 穆承策将大氅脱下甩上马车,反手拔剑,“给我守好王妃!” 墨黪几人退到马车边,王爷这是要亲自动手。 青黛帅气地甩了两下鞭子,“让我来!” 几个靠向马车的刺客不经打,青黛都没过瘾就倒了一批。 只见穆承策一剑抵上杀手的刀面,“苗刀?南疆人?” 蒙面刺客收刀急砍向他的脖颈,“下去地狱问吧!” 奈何转瞬间被穆承策反手削了半截刀尖,“刀都没练熟就出来混,真当本王是傻子?” 说着他直接挑了刺客的面具。 周围的刺客见状纷纷退过来帮忙。 穆承策来了兴致,松了松脖颈,“正好本王今日想动筋骨。” 说着提剑而上。 清浓坐在马车上抿了一口花茶。 陈嬷嬷在马车边看得焦灼,心中着急,小声询问,“郡主,我们要先走吗?” 隔着马车察觉出王爷的畅快,清浓闭着眼听到刺客的哀嚎,答道,“不急。” 没过片刻功夫,最后一个刺客跪倒在地求饶,“我说,我们是……啊!” 话还没说完就被穆承策抹了脖子,“聒噪!” 穆承策接过墨黪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手,“查!” 今日带回幼安,他本心情不愉,偏有人找不痛快。 他走到马车前,伸手想掀开马车的帘子,但指尖触碰的一瞬间有些迟疑。 清浓掀开帘子,“怎么了,王爷?” 穆承策放下手,“无事,来时忘了骑马。” 清浓笑着坐回马车中央,“王爷忘了?我俩一起来的,快上来,无碍的,这点血腥气,熏不着我。” 穆承策微微勾唇,上了马车,坐在清浓侧边,“怎么没走?” “不是王爷让我留下观战的呢?” 清浓倒了一杯茶递给他,“这会儿开始怕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