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花奴没有说话,只是闭上了眼。 “咔嚓。” 箭杆被折断的声音。 紧接着,刀锋落下。 花奴的身子猛地一颤,死死咬住牙关。 没有喊,没有叫。 只有冷汗,大颗大颗地从额上滚落。 裴时安将她抱得更紧,眼眶通红。 顾宴池手下不停,刀锋划开皮肤,握住那截箭头,“噗。”箭头被拔了出来,带出一串黑血。 花奴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。 “华阳!”裴时安低呼。 顾宴池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又按了按她的脉搏。 “还活着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松了口气,“毒被清风丹压住了。” 裴时安抱着花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顾宴池心头一紧,也不说不出话来,须臾,他站起身,走到一旁,开始捡拾岸边的枯枝。 篝火燃起,暖黄色的光映在三张脸上。 裴时安抱着昏迷的花奴,靠在一块岩石旁,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 顾宴池坐在篝火对面,目光落在花奴脸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 火光在他眼中跳动,看不清情绪。 “我去找找出口。”他站起身,朝黑暗中走去。 裴时安抬起头,看着他的背影。 “顾宴池。” 顾宴池脚步一顿。 裴时安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。 “多谢。” 顾宴池没有回头。 “不必。” 他大步离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 崖顶,密林边缘。 秋奴站在悬崖边,望着深不见底的黑暗,手攥得指节发白。 夏诚走到她身边,沉声道,“下面有寒潭,应该摔不死。” 秋奴咬了咬牙。 “石青,我和夏诚带人下去。”她转身,“你回去禀告皇上,派人接应。” “好!” 石青点头,身形一闪,消失在林中。 秋奴回头看了一眼崖底,深吸一口气。 “走。” 几道身影,朝着悬崖一侧的缓坡摸去。 崖底,顾宴池沿着潭水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终于停下脚步。 三面是陡峭的崖壁,光滑如镜,根本没有攀爬的可能。 一面是水。 可水流湍急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 他转身,回到篝火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