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牌子……” “嗐,我那老爹的,我就是扯扯虎皮旗。”齐三三大夫端起茶杯喝口水,低下眼神。 “那令尊?”干嘛了呀,郑梦拾好奇。 “成了灰了。” 闻此言,郑梦拾一愣,啥意思啊?遇火灾了? “几年前老头子游历到南边儿一个小渔村,遇到了疫症,法子都试了,老天有眼也起效了,他自己病的太厉害,没活成,就地就烧了,除了这牌子,他自己,衣裳,包袱,连带医术,游学手记,什么都成了灰,我是一样都没能留下。” 沉默……郑梦拾没说话,齐三三大夫端起茶又喝了一口。 “我这些年东奔西跑,南拼北凑的,奇奇怪怪的病学的也不少,不说自夸,说不定比我家老头子走的路还要多了。就连我这小药童,都是我在路上救回来的!” 齐大夫似是可惜家中失传的医书,郑梦拾听出来,齐大夫怀念写书的人。 万语当言不曾言,莫入他人伤怀局。 取了药膏,郑梦拾就同小齐大夫告辞了。 齐三三,齐五五,原是三五成群意啊。 郑梦拾闷头往家赶,过路换船,心有所思,划也划的心不在焉,远远的又看见前头堵船了。 咋回事儿,看地方又是自家啊!老爷子脚不方便,郑梦拾不知道啥事情,急匆匆就划“让一让啊,让一让!” 就见又是那魏姓汉子,许家台阶上还放着条红扁担。 “兄弟,怎么又是你啊?”看这人面色不怒,郑梦拾赶紧上去问。 大魏子,人有点儿莽,不,人非常莽,但讲理! 他这是给许家赔礼来了,先是划着船带着礼,一路敲锣引着一众人看热闹,又上前大喊给许家赔礼,阵仗弄的比昨天还大。 脚疼的许老爷子看得眼和嘴一起抽抽,这人怎么这么虎呢。 “老掌柜,我来给您赔礼来了。” 魏子上前,许老爷子脚疼,你不要过来啊! “昨天是我对不住你家啊!” 魏子激动,握住许老爷子肩膀,小伙子你快松开啊! 第(2/3)页